冷风卷着残叶，拍打在“听风茶馆”的雕花木窗上。我是老梁，这茶馆是我半辈子攒钱买的，如今就靠它混口饭吃。天擦黑，店里的客渐渐少了，我揉着酸胀的脖颈，靠在柜台边打盹。

突然，“砰”一声巨响，门被人踹开了。

我睁开眼，就 видел 个穿着夜行衣、脸上蒙着黑巾的家伙，手里拎着把滴血的刀，站在门口。那眼神，阴冷得像淬了毒的蛇。

“找茬？”我叼了根烟，懒懒地问。

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声音却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Warp：“老梁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把你茶馆给砸了！”

我乐了：“砸？你砸啊！我这儿备着呢。”我指指柜台底下，放着一堆木板和砖头。

那人冷笑：“老东西，就你这身板，也配跟老子斗？”他猛地抽出刀，月光下刃身闪着寒光。

周围的老鸦“嘎嘎”叫着，飞走了几只。我摇摇头，从柜台下摸出把长铁尺，掂了掂，叹了口气：“真是对不住啊，没本事陪你玩。”

刀光一闪，直劈面门。我身形一矮，躲到一旁，铁尺横挡。只听见“当”一声脆响，铁尺脱手飞出，砸在墙角，“哐当”碎成几截。

来人一击不中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我赶紧叫住他：“且慢！你这刀法……在哪学来的？看着 familiar。”

那人脚步一顿，回头阴恻恻地看我：“怎么？想学？可以啊，把你的茶馆赔给我，我教你两招。”

我笑了：“赔？我的店，凭什么赔你？你撒泡尿照照，配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人眼中凶光一闪，刀劈头盖脸又砍来。这次我早有防备，手一抄，抓住他手腕，用力一扭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那人惨叫一声，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
我松手，掸掸衣袖：“我说老哥，开玩笑的，没必要真动手吧？你看你这胳膊，我扭断了，回头还怎么砍人？”

那人捂着手腕，龇牙咧嘴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我他妈叫你滚！以后再敢来我茶馆惹事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来人被我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“哼”了一声，跺脚走了。

我收回手，揉着脖子：“操，真是晦气。”想起刚才那刀光剑影，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冷风又“飒飒”吹了几下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。我摇摇头，感觉今晚这觉是睡不着了。这江湖，真他娘的是个闹心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