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咧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脸黄的跟鬼一样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熬了一宿的夜。他这副模样，别说班了，就是上菜市场讨价还价都得被瞪死。"废物……废物……"他模仿着班主任的声音，自己给自己打气，又或者自嘲。

"林凡！下午两点半，教导处！"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，震得林凡脑袋嗡嗡响。他手忙脚乱地转过头，就看见教导处主任老王正一脸不耐烦地踱步，身后跟着几个学生，为首的是个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高挑女生。

那女生扎着马尾辫，皮肤白得跟搪瓷缸似的，眼睛大得像牛眼，正死死地盯着林凡。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感觉像被聚光灯照着，浑身不舒服。

"把你的检讨书给我！"老王挥挥手，那女生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拿林凡口袋里的东西。林凡下意识一躲，两人差点撞在一起。

"干什么？)"那女生有些不悦，声音陡然拔高。"林凡，你上课睡觉，不交作业，还逃课，你告诉我，你还想干什么？"

林凡讷讷地开口："我...我只是..."

"废物的解释？"那女生打断他，嘴角撇出一丝嘲讽。"别白费力气了，我早就知道了。"

"我..."林凡刚想反驳，就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"神级人气转换器"正亮着微光。

"对象：夏雨萌，好感度：-20%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转换器往兜里藏深了些。夏雨萌？就是刚才那个漂亮女生啊！

"林凡，你还愣着做什么？"夏雨萌跺了跺脚，一脸急躁。"检讨书呢？"

林凡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递了过去。夏雨萌一把抢过，头也不抬地看了两眼。

"写得不错，就是态度不够诚恳。"她随手把纸放在老王桌上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
"等等！"老王突然开口。

夏雨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一脸不耐烦："还有事？"

"你认识林凡？"老王指了指林凡。

"不认识。"夏雨萌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
"不认识？"老王瞪大了眼睛。"那你为什么会护着他？"

"我为什么要护着他？"夏雨萌挑了挑眉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