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咧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脸黄的跟鬼一样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熬了一宿的夜。他这副模样，别说班了，就是上菜市场讨价还价都得被瞪死。

"废物……废物……" 他模仿着班主任的声音，自己给自己打气，又或者自嘲。"废物就废物吧，总比连班都不敢上强。" 他叹了口气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干嘛呢？我床上不是放着一个破旧的游戏手柄吗？趁我爸给我退学的时候，我偷偷从老家带回来的。当时觉得挺新奇的，玩了几下就丢在一边了。今天顺手翻了翻，嘿，还有不少存储空间没用。

林凡爬下床，翻找出那个巴掌大的银色手柄。手柄上布满灰尘，按键也有些发粘。他在手柄下面摸了摸，发现一个凹槽，形状像个充电接口。他想起昨晚打游戏，好像充过一次电，当时没注意这玩意儿。

"试试看。" 林凡把手柄插进床头柜的插孔，按下开机键。手柄屏幕亮了起来，上面只有一个简洁的界面：[神级人气转换器]。

"转……转换器？" 林凡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声。"我还以为是什么黑科技，原来就是个游戏界面。" 他试着点了几下屏幕，发现可以调整几个参数：[身体强化]、[颜值提升]、[运气增强]。每个选项下面都有个数字，代表当前等级。

"身体强化？颜值提升？" 林凡眼珠一转，指着[颜值提升]。"就这个了，我要变帅！"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，[颜值提升]的等级从[最低]变成了[普通]。

"就这么点？" 林凡有点失望，又点了一下，这次是[中等]。

"还差不多。" 他心里嘀咕，突然发现屏幕右下角有个[转换]按钮。他点击了[转换]，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：[当前状态：颜值提升10%]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，没错，是10%！他赶紧又点了几下[转换]，直到[颜值提升]变成了[最高]。

"搞定！" 他握紧手柄，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热乎乎的。他冲到镜子前，揉了揉脸颊——

"咦？"

镜子里的自己，除了脸蛋红润了点，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
"难道……是智商提升把我给覆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