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头军师？呵，” 我把烟掐了，弹在脚下碾灭，眉头皱着，“您这儿是临时抱佛脚呢，还是真把当宝贝了？”

老头闻言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，慢悠悠抽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像他那张老脸一样，扭曲着钻进我眼睛里。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小子，当军师不是光会耍嘴皮子就行，得有脑子，还得有……立锥之地。”

“立锥之地？” 我挑眉，“您是嫌我地憋屈，还是嫌我地不够大？”

“得了吧，多大锅配多大盖，” 老头哼了一声，指了指不远处，“那边山坳坳里，有个破落的山庄，算是我以前扔下的一点家当，你先收拾着住，别总窝在我这柴房里。”

我斜眼瞅着他，没吭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，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，嘴上说得轻巧，这山庄破不破的，谁不知道？硬是给我定性了仨字儿——立锥之地。

“还有，” 老头慢悠悠地道，“你先在附近转转，摸摸门道。咱们这实力，想出头，得找对路子。别愣头愣脑地扎堆怼人，那没脑子，容易被碾死。”

“我寻思着，” 我看着他，语气带着点试探，“咱们这实力，直接找大势力玩？”

“非也，亦非也，” 老头摆摆手，呷了口茶，“太扎眼。这世道，藏龙卧虎，高手如云。你真觉得自己是块好料，就先小人后君子，给自己留条后路。该低头的时候低头，该下风的时候下风，记住了吗？”

我听着他的话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虽然嘴上客气，可每句话都透着一股子凉意，像是在教我如何在浑水中摸爬滚打，还能保全性命。

“行吧，我这就去收拾那破山庄，” 我没再反驳，“您呢，您在这干嘛？等着我给您端茶倒水，还是等着看我笑话？”

“我？” 老头呷了口茶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，“我？我在这等着看你笑话呢。”

我直接翻了个白眼，“您要真是想看笑话，就别管我，您自个儿找乐子去。”

“哎哎哎，” 老头急了，起身拍了拍我，“这次可是我的真传弟子，你这悟性……啧啧，要不是看你根骨差了点，我都想收你为徒。你给我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我听着他这番话，心里直乐呵。这老头，倒是有个 clearTimeout的毛病，走着走着就忘了自己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