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这黑狗洞子，听着邪性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快慢机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点。身旁的老猫皱着眉头，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转，像条随时准备扑食的狼。

“小心，”老猫压低声音，“这动静，怕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。”

林野点点头， agreement 在眼神里。他蹲下身，借着巷口飘进来的微光，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几处浅浅的脚印，杂乱无章，像是争斗时慌不择路留下的。还有几处被踩踏的痕迹，泥土和碎石翻搅在一起，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

“有人被架走过，”林野低声说，“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
老猫“嘶”了一声，从脖子里抽出一截布条，往巷子深处扔过去。“听，”他说，“那边有动静。”

林野顺着他指的方向侧耳倾听，确实有。一阵断断续续的喘息声，还有细微的摩擦声，像是有人在挣扎，在拖拽。

“走，”林野站起身，“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贴着墙根摸进了巷子。巷子越来越窄，光线也愈发昏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血腥气，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怵。

拐过一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废弃的练兵场，四周是破败的营房，屋顶的瓦片有些地方塌了，露出了黑洞洞的天花板。练兵场中央，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人正围着什么东西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没用的，子弹早丢光了。” “我看是被人打晕了，你看他脸色多差。” “管他呢，赶紧把东西弄走，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
林野和老猫迅速隐在柱子后面，将情况尽收眼底。被围着的是一个穿着军装，浑身湿透的人，正被两个人按在地上，嘴里塞着破布，动弹不得。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， face pale 得吓人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
“他身上有伤，”老猫低声说，“而且看样子不是自己受的。”

林野点点头，目光锁定在那人腰间。那里空空如也，子弹盒和枪管都还在，唯独少了一个子弹。

“失踪的子弹……”林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看来，咱们来晚了一步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过来，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，笑眯眯地对着被按在地上的人说：“兄弟，别激动，咱们是朋友，放松点，放松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