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琢磨出来个事儿，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爱迪生那会儿发明电灯，肯定没想过现在的数据中心是啥样子。你想想，几千几万台机器，一天24小时嗡嗡响，要是哪回电路出点问题……”

“嚯？你想哪儿去啦？”我瞟了他一眼，“炸机房？那不是保险丝全爆了，整栋楼都得跳闸？爱迪生？他那是灯泡烧了，没炸房啊。”

“嗨，话不能这么说，”老王把下巴搁手背上，“我研究了下，爱迪生当年那实验室，设备跟现在比差远了。他搞电灯那会儿，各种线路乱糟糟的，全靠手艺。万一哪回操作不当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合上电脑，“你是在吓我呢还是？我天天对着这些铁疙瘩，早就习惯了。再说爱迪生那是发明阶段，现在有那么多规矩，他敢随便玩火？”

“规矩是后来人整出来的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我给你讲个真事儿，绝对是科技圈里的‘deprecated’级别的操作。老早老早，大概上世纪三十年代吧，美国有个叫巴斯特·基顿的喜剧演员，拍电影玩花样。他琢磨着给自家的实验室弄个电力系统，跟现在家庭装修似的，不过他把电线都布在显眼位置，还能玩点喷火啊之类的特效。”

“这么扯？”我差点把刚吸一半的烟按灭，“跟电影搭戏似的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凑近了点儿，“他导演着给电线接通，结果手一抖，好家伙，电路负荷超了。当场过载，实验室里保险丝全炸了，火光冲天。巴斯特自己也差点被电麻，后来跟保险公司掰扯了半天，最后赔了点钱。他还因此拿到了个专利，叫‘如何避免炸自己家实验室’。”

“呃……这我倒是头回听说，”我掐灭烟头，“不过还是觉得离谱，那会儿用电跟现在喝凉水似的？”

“你忘了，”老王拍了下大腿，“爱迪生当年弄电灯，差点没把纽约炸了。他自个儿家都装了个电网，结果有一次短路，邻居都知道他跟闪电拜把子。后来他才老实，整出个‘电的合理使用’手册。”

“合理……用电网？”我有点懵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把声音又放低了点，“有一回爱迪生在实验室搞测试，把几个大功率电机并联，想看看能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