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兰那话还在水月脑子里绕，她抿着嘴，站在王大爷家门口没动静。手心还是湿乎乎的，像刚被水泡过似的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王大爷摸索着开门的动作挺慢，水月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“谁啊？”王大爷的声音从门里传来，有点浑浊。

水月赶紧迎上去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王大爷，是我，水月。”

门终于开了，王大爷探出个头，看着水月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：“水月？你……怎么来了？有事？”

水月把手里的小包往前递了递：“也没什么事，就是……想着来看看您，顺便给您带了点水果。”她说话有点磕磕巴巴，手心那点汗更厉害了。

王大爷这才注意到她脸上那点红晕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摸了摸水月的脸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说话……快进来吧。”

水月先进了屋，屋子里挺暗，就一盏昏黄的灯泡，桌上放着一碗中药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王大爷系着个围裙，正对着那碗药发呆，见水月进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坐，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。

水月刚坐下，王大爷就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水月，你……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？我看你神神秘秘的。”

水月心里一紧，脸上更红了，她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就没事。”

王大爷盯着她看，那眼神，水月心里直发毛。她知道王大爷不是个简单的人，他要是想问，肯定会直接问的。可他现在のかわいい态度，又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正说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又响了，一个脑袋探了进来，是翠兰：“王大爷，我……我收衣服去。”

王大爷眼睛一亮，对着翠兰说：“哎，翠兰，你来得正好，水月不是来了嘛，你……你跟我来。”

水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儿了？她赶紧站起身：“王大爷，翠兰姐，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
王大爷伸手拦住她：“哎，别走，再坐坐。”他眼神有点急，水月知道，他肯定想知道些什么。

翠兰也赶紧说：“是啊，水月，你刚来，别走啊。”

水月看着他们俩，心里明白，今天这事儿，是瞒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王大爷说：“王大爷，其实……我今天是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