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宁水月就起了床。她简单洗漱了下，啃了个昨晚剩下的馒头，就往布庄走。说是走，其实也没走多远，二十分钟路程，走快了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
布庄门口挂着个木牌，上书“李记布庄”，旁边还挂着个招牌，写着“各种布料，常年供应”。宁水月推门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热闹的谈笑声。

“我说，老李，你这店的生意怎么越来越好了？昨天还有客人说，想在你这儿开个分店呢！”

“嗨，那是，最近我这布料质量上来了，客人都喜欢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就你那会说话的丫头，把客人都哄开心了。”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脸上带着笑意，正是布庄的老板娘。

宁水月赶紧低头，走到柜台后面，开始帮老板娘收拾昨天剩下的布头。她手巧，几下就把布头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
“水月，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？”老板娘看着她，笑着问道。

“昨晚睡得早，就起得早了。”宁水月小声回答。

“行，这丫头，就是有上进心。”老板娘笑了笑，又对旁边的老李说，“你看看，多好的丫头，手脚又麻利，人又老实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
老李摆摆手，笑着说：“满意满意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丫头给安排好了？”

老板娘脸一红，笑着骂道：“你瞎说什么呢！人家还是个学徒呢，你就不怕把人家给吓跑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瞎操心嘛！”老李笑着走开了。

宁水月听着他们的谈话，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继续收拾布头。她知道老板娘是真心对她好，但一想到自己还只是个学徒，连工钱都赚不到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正收拾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水月，是你在吗？”

宁水月一愣，抬起头，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是她昨天遇到的那个小偷，只是现在他不再是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偷，而是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

“是你？”宁水月惊讶地问道。

那人笑着点点头，走过来笑着说：“是啊，没想到吧？我这不是知道你住在城郊，就过来看看你嘛。”

宁水月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他昨天说的话，心里有些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