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医院门口，盯着那块褪色的招牌看了半天。天色渐暗，晚风吹得人有点发冷，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五年了，这地方还是老样子，就是门口的保安换了几茬。

"林小姐，您是来看病还是……"

保安大哥抬眼打量她，眉头微皱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从包里摸出工作证，慢吞吞地递过去。"我来看病，找王医生。"

保安接过证件，扫了一眼，又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打开了里面的门。林薇道了谢，踏入了医院。里面比外面安静些，走廊两侧的灯光明明灭灭，人影晃晃。她跟着保安指的方向走，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

拐过第二个弯道，就听见诊室里传来争执声。林薇停下脚步，隔着门板能听见里面的声音。是个男人在喊，声音又低又闷，夹杂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劝解。她贴着门板听了两分钟，心里慢慢凉了半截。

"你倒是说句话啊！"女人在哭，"我连孩子都怀了，你怎么能……"

"钟小姐，这事不能怪我。"男人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坚决，"我们当初说好的，你如今反悔……"

林薇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，转身往回走。她和钟雪是大学室友，毕业后来到这座城市。谁也没想到五年后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她明明记得钟雪当初是抱着孩子的，怎么……这声音听起来像是钟雪，可又不像，带着一种成熟后的沙哑。

回到前台，保安大哥正在看报纸。林薇把证件放回去："谢谢。"保安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多说。

她走向挂号处，排队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诊室的门。玻璃门上贴着"王医生专诊"，旁边还有一张照片。王医生……当年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医生，现在应该也该四十多岁了。

"是王医生吧？"

身后传来女声。林薇回头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手里拿着病历夹。林薇点点头："是王医生。"

护士笑了："您是来看病的？王医生今天特别忙，得下午才有号。"她顿了顿，"您是?"

林薇报了自己名字。年轻护士愣了一下："林薇？毕业五年了，真没想到能遇上你。"

"是啊。"林薇苦笑，"我是来找我高中同学钟雪的。"她心里盘算着，这钟雪要是真和这男人的事办成了，她这五年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