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对着手机皱了皱眉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又觉得不合适，捡起来塞回口袋。他现在这身打扮，借来的T恤皱巴巴的跟抹布似的，撸起袖子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抓痕。要说裸奔，他打死也不干。这地儿又不是他那没人的山洞，万一被人瞅见，那还不得笑掉大牙？

他叹了口气，眼睛瞟向旁边蹲着的那人。那人正低头摆弄着一堆破铜烂铁，看样子是打算捡点 salvage 抬补家用。李凡曾经也是吃这行饭的，虽然后来不干了，但好歹也是行家。几眼就看出那人在找零件，而且找得还挺精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” 李凡开口喊道，声音有点大，“你那玩意儿能行吗？”

那人抬起头，是个三十出头的光头壮汉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有点浑浊。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 李凡指了指那人手里的一个旧收音机，“你要是修好了，能卖几个钱？”

光头壮汉撇撇嘴，“我寻思着还能拆拆零件用呢。卖废铁都卖不上价。”

李凡撇撇嘴，也不勉强。他本来也没想真的帮那家伙，就是看那人挺可怜，找个由头搭个话罢了。聊了几句，光头壮汉又埋头摆弄那收音机了。

李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他体内那股子力量时不时会躁动一下，特别是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时候。刚才那件T恤，就是因为他随手捡的，也不知道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结果那衣服在他手里就如同Déjà vu 一般，老觉得自己认识，可又说不清道不明。最后只能判定为一件不祥之物。

他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发现脚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。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，表面布满纹路，像个扭曲的指纹。石头入手冰凉，似乎还带着点温度。李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平平无奇，可他体内那股躁动却越来越厉害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 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比那件T恤还邪乎。他试着运转体内那股力量，想看看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

“嗡——”

就在他力量运转的刹那，那石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一股强大到吓人的吸力从石头里爆发出来，直接将他吸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