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菲菲那张脸，青一阵白一阵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苏晓月脸上砸，活像个关不住嘴的破水龙头。她越说越激动，恨不得当场把苏晓月给撕成两半才解气。

客厅里鸦雀无声，气氛压抑得像一潭死水。顾父和顾母就坐在沙发上，谁也没开口，但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顾菲菲的爹妈，从来都是这种态度，嘴上不教训，心里却容不得半点沙子。

苏晓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心里冷笑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嚣张了。不过也行，正好，让她先跳出来蹦跶，省得自己动手。

“妈，爸，”苏晓月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可闻，“菲菲是不是太激动了？我这种赔钱货，要死要活，跟您们有半毛钱关系吗？您们还是操心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
这话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顾母心里。她那张保养得再好，也掩盖不住的胖脸上，闪过一丝不悦。

顾菲菲被她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瞪着苏晓月，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。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竟敢跟本小姐杠上？”她扬起手，就要去扇苏晓月巴掌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顾父突然开了口：“菲菲，住手。”

顾菲菲动作一滞，有些不情不愿地看着自家爹。

顾父眼神扫过她，又落回苏晓月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。“苏晓月，你刚才说，要死要活跟你爹妈没关系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晓月心里微微一动。她知道，家里压抑已久的矛盾，似乎终于要爆发了。顾父这番话，看似是在维护她，实则也在敲打顾菲菲。

顾菲菲被自家爹看得心里发毛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爸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……她这种女人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

顾母也跟着帮腔：“就是，我家菲菲从小没爹没娘，不容易，你还蹬鼻子上脸。”

苏晓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真是可笑，这女人，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顾菲菲见状，越发放肆起来，指着苏晓月鼻子骂道：“你这种赔钱货，要不是因为你，菲菲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？你个贱人，不得好死！”

说着，她竟一屁股坐到苏晓月脚边，作势就要去捡地上的拖鞋，好进一步羞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