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文件，手心全是汗。下午茶时间，她磨磨蹭蹭来到茶水间，只想赶紧喝口水压压惊。办公区气氛低沉得像要滴出水来，老板脸色黑得能挂油。

"林晓晓。"张毅的声音像根针扎过来，"这份方案，晚上前给我。"他指的正是她刚接手的项目。

晓晓差点被咖啡呛到。"那个……我需要两天时间……"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。"公司就你最大能做？陈薇已经把初稿交进去了。"张毅拍桌子的力道，让旁边人纷纷侧目。

"她哪有我经验丰富？"晓晓梗着脖子顶回去，却不小心撞翻水杯。滚烫的橙汁溅到张毅衬衫上，他低吼："你他妈故意的？"周围瞬间炸锅，有人拍照有人偷笑，还有人开始嘀咕："这俩人真是绝配啊……"

处分通知发下来那天，办公室茶水间格外冷清。晓晓啃着面包，听见张毅接电话："……对，陈总亲自点名的，就她了。"声音不大，正好被她听见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晓晓对着电脑发呆。屏幕突然弹出消息："项目忙完，咖啡姐妹？"张毅的头像亮着，后面跟着张牙舞爪的表情包。她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三秒，回"要的，加双份糖"。下一秒，外卖厂商提示音响起。

热咖啡下肚，晓晓的怨气消了一半。张毅破门而入，西装袖口还沾着咖啡渍。"怎么在这？"他踢掉皮鞋，顺手把外卖塞她桌上："去去去，别影响我工作。"偏偏趁她转身的功夫，又补了句："脑子比电脑快点儿准点儿行不行？"

第二天凌晨，晓晓顶着黑眼圈调试数据。键盘突然被拍了一下，张毅把两杯奶茶塞过来："醒醒，开完会直接回酒店。"他鬼使神差地凑近，盯着她红肿的眼睛："天天熬夜，谁管你？"话音未落，自己从钱包里掏出眼药水，"试试这个，我嫂子给的。"

深秋的夜风很凉。加班后凌晨两点，晓晓骑着共享单车回家，看见张毅的车停在路边。"这么晚还不走？"他等红灯时解开安全带，突然把外套塞她怀里："天冷，别冻着。"手套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，晓晓抓着袋子才发现，里面是超市买的一袋酸奶，生产日期是昨天。

回到出租屋，晓晓把外套挂进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