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脸颊贴着薄被子的边缘，盯着叶修的侧脸。他没看她，但那双眼睛像是装了钩子，把她往那儿钉着。她记得上次他也是这样，眼神里带着邪气，让人心头发毛。

“看什么？”她鼓起勇气，往沙发上一坐，动作挺小，生怕惊扰了睡着的叶修。可她这一坐，叶修明显有反应了。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，但那声音却不大，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：“椅子太硬。”

陈婷婷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椅子硬还能看出椅子硬，这大少真是……她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说不出口。她这人，嘴笨，但心软。越是这种时候，叶修越让她心慌。

她缩了缩脖子，自己认栽了。反正她是为了叶修，不是为了别的。她闭上眼睛，心里默数着，希望快点结束。可她等了半天，周围还是静悄悄的。
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。陈婷婷睁开眼，只见叶修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，手指在轻轻敲着床铺，发出笃笃的声音，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。

陈婷婷皱起了眉，这人发什么疯？她准备继续装睡，可叶修突然坐了起来。陈婷婷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闭紧了嘴，眼睛睁得老大。

叶修坐在炕沿上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上面显示着零点三十七分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又看了看陈婷婷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醒了？”

陈婷婷点点头，不敢说话。叶修站起身，朝她走了过来，脚步没有预想中的重，反而很轻快。他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
“怎么？后悔了？”叶修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陈婷婷的耳朵里。

陈婷婷咬着嘴唇，脸色有些发白。她知道叶修在说昨天的事，可她……她没有后悔。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冲动。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

“后悔就对了。”叶修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些尖锐，让陈婷婷浑身一颤。她不知道叶修为什么突然笑了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陈婷婷的声音有些发抖，紧紧地盯着叶修，生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
叶修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陈婷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叶修的手很凉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