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眼前黑漆漆一片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叫唤。他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，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猛烈地咳嗽起来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过一样。

“喂！醒醒！你小子买保险了啊？这么贵的抢救费，心疼不心疼？”一个粗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王越猛地转头，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谁……谁啊？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，国字脸，浓眉毛，正用力按着他胸口。“废物！都快断气了，还装死！赶紧醒醒！”

王越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让他心惊肉跳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加班，怎么就突然躺在这里了？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王越虚弱地问道。

“还问我怎么了？你被抓到凌晨三点，当场就晕倒了！再不抢救过来，你就真变成‘植物人’了！”蓝衣男人瞪了他一眼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
王越闭上眼睛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他想起自己昨晚为了赶项目，连续熬了三个通宵，结果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，头就像炸开了一样疼，身体也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他以为只是熬夜太累，没想到竟然会猝死……

“我……我昨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自责了！”蓝衣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赶紧好起来，不然你的女朋友该找上门了！”

王越一愣，随即想起自己昨晚加完班，顺手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拍，还配文“熬夜加班，为了梦想！”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已经‘火了’。

“女朋友？”王越疑惑地问道。

“当然是你那个超级大美女女朋友了！上次她因为你加班没去约会，差点跟你分手！这次你要是再好不了，就等着待业吧！”蓝衣男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

王越这才想起自己有个女朋友，名叫林晓晓，一个漂亮又体贴的女孩。他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努力赚钱，就能给她更好的生活。可是现在……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