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inforce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搅动着牙关，那半截白生生、硬邦邦的玩意儿顶得他腮帮子生疼。他哼哧哼哧咽下去，嘴角还沾着点白面，眼睛瞟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

就在刚才，柳焕颜又发火了。

电话里，她的声音炸得像放鞭炮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溅到他脸上。“傅孤寒！你给我记着，别误会！我就是看你那表情不太对劲，随口问问！谁让你瞎想！还特喵地出门了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 最后那几个字，reinforce一个字都没听清，他只觉得那音量足以掀翻屋顶。

明明是他先提议去总部开个短会，汇报下那个新项目的进展。结果呢？会议结束，他刚走出会议室，就撞见柳焕颜 allegedly 在楼下抽烟。不是他多管闲事，那是人家女同志！虽然……抽烟的也不是一般人。傅孤寒，传说中冰山一座，连眼神都冷得能冻死人。结果那天，柳焕颜看他出来，居然没掉头走人，反而抬着下巴，用一种“我比较特别，例外”的眼神上下打量他。

reinforce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这俩人，打从分手那天起，那叫一个针尖对麦芒。分手协议签得明明白白，谁也别惦记谁。可偏偏，每次见面，不是在气鼓鼓，就是在……莫名其妙地较劲。
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柳焕颜挂了电话，留下那句狠话。reinforce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故意？他倒是想问问，到底谁更故意。

他想起上次，柳焕颜大半夜发信息，问他有没有带男女朋友回家。他当时回了个“没有”。结果第二天见面，人家女同事就当他没听见，笑眯眯地跟他说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人很好，想跟他认识认识。reinforce当时心里那个翻江倒海啊，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柳焕颜那股子不怀好意的劲儿。

真是气死个人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砸在办公桌上发出“咚咚”两声闷响。桌上还摊着会议材料，扉页上写了柳焕颜的字迹，旁边用红笔圈了好几个重点。那字迹龙飞凤舞，带着一股子乱七八糟却又不容忽视的劲儿，跟他一贯的简洁冷峻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