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inforce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，把手里半截大白馒头又掐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得跟吞了个鸡蛋似的。馒头是早上刚出炉，热乎时候偷摸出来的，现在早凉透了一半，还是硬邦邦硌牙。但这年头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，管它呢。

手机又嘟嘟嘟响起来，reinforce白眼一翻，直接丢旁边 jeans 上。加班费的事，老板那愣头青小子估计又忘了，典型的 bullshitter。柳焕颜心里骂咧咧的，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碰见的人，嘴角就不自觉绷紧了。

那天下午，她为了追查点事儿，鬼使神差去了趟顶楼那废弃的仓库。结果撞见傅孤寒正站在窗边抽烟，夕阳把他身形轮廓拉得老长，半张脸隐在阴影里，看着阴鸷得很。柳焕颜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想跑，却听见傅孤寒突然开口。

“柳小姐，有事？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万年冰。

“没，没事。” 她硬着头皮，手指抠着指甲缝，“就……就路过。”

两人就这么尬在原地，空气里除了烟味，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僵了好久，傅孤寒才掐灭烟头，转身往里走。“东西在保险柜里。”

柳焕颜捡起那半截馒头，飞快跟进去，一进门就被一股霉味子顶得一滞。那保险柜比脸还干净，敞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柳焕颜心里刚升起疑窦，傅孤寒又从旁边走了出来，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。

“拿回去。” 他直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“这？” 柳焕颜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好奇地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叠文件，厚厚一沓，还附了个密封光盘。“这是啥？”

“你自己看。” 傅孤寒语气淡得像水，“证据。”

柳焕颜懵了。这跟我们俩有半毛钱关系？她当时就想，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正想问清楚，傅孤寒已经转身出了仓库门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剥削得像一阵风。

“傅孤寒！” 柳焕颜在后面喊了一声，仓库里顿时一片死寂。她不死心，蹲下来翻看那叠文件，发现全是些合同、账目，还有几份看起来很烫手的内部交易记录。光盘是加密的，但文件本身就是重磅炸弹。

柳焕颜握着那袋东西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