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、头好疼啊……"苏挽月意识模糊地呻吟了一声，拼命想抬手揉揉太阳穴，结果浑身力气使不上，软软地垂在身侧。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朦胧的 fog 里，耳边嗡嗡响，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些不清晰的五彩斑斓的光斑。

"醒了！"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，带着惊喜和迫不及待。紧接着，一只带着凉意的柔软手覆上了她的额头。

苏挽月眉头紧蹙，一股尖锐的刺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，她闷哼一声，试图把那只手甩开，嘴里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："滚开！烦死了！"

"哎呀！我帮你散热呢！你发高烧，脸都烧红了！"来人似乎被她突然的爆发弄得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"咳咳，你怎么突然发这么高的烧？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"

"青楼……土匪……"苏挽月挣扎着，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，记忆如同破碎的玻璃碴子，哗啦一下散在脑子里，让她更加难受。

"青楼？土匪？"那女子愣住了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换上了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。她快步走到一旁的铜镜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涣散的陌生女人，又看看苏挽月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这女人，她认识！京城最尊贵的公主——当朝太子最疼爱的妹妹，苏挽月！可眼前这个，明明长着同样的脸，怎么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，眼神空洞，毫无灵光，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虚弱气息？

"你……你是苏挽月？"女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，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像是怕触动了什么。

苏挽月猛地一颤，像是被吓到了，眼神 finally 回归了一些神采，带着警惕地瞪了她一眼："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"

"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侍女，云娘啊！"女子赶紧解释道，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"侍女？"苏挽月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，声音依旧沙哑，"呵……公主的侍女？"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 tasting 这个词的滋味。

云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应道："是……是啊，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