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站在韩修白办公室门口，额头青筋突突跳。那支没点燃的烟灰在韩修白嘴角悬着，像块随时要掉下来的定时炸弹。

“韩总，要不我再去趟？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屏幕光映着他惨白的脸。

韩修白终于“吧”了一声，烟头晃了晃又夹回烟盒。“让人去把会议室锁了，其他人都别动。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准备今晚的签约仪式。”

小王哆嗦着点头，转身刚要溜，办公室门“砰”被人从里面踹开。苏小满歪着身子，西装外套皱巴巴的，领带歪成麻花，头发像被狗粮喂过，几缕挂在嘴角。

“韩总，”她扬起红扑扑的脸颊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，“我……我下午开车来送文件，在楼下转弯时候……手滑了。”

韩修白眉头死死拧成疙瘩，手里的文件哗啦掉了一地。“谁让你来的？”他弯腰去捡，袖口带起一缕发丝蹭在他手背上。

“司机说您要用车。”苏小满往旁边缩了缩，眼睛瞟着那堆文件，“我人就坐在外面，空调还坏了，汗流浃背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韩修白随手抓起一份文件塞给她，“《星途》的宣传册，立刻送到主会场。迟到的话，公司明码标价怎么处理，自己打听。”

苏小满接过文件，手指不小心碰到韩修白的手指。那触感……有点温热。她脸一红，赶紧缩回手，结果广告页“啪”掉在地上。

韩修白盯着她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苏小姐，公司规定，实习生三个月内出现重大失误，直接劝退。你呢，已经快四次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小满想争辩，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。

“韩总。”小王探进头来，“投资人说再等十分钟，您要是不去，签金钻的合同就得泡汤了。”

“挂了。”韩修白挂断电话，往门口走，“小满，你送完文件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苏小满抱紧文件，脚步虚浮着跟在后面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，电梯里人声嘈杂。

“那个……韩总，我能坐后面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韩修白没回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电梯“叮”一声停下，苏小满慌忙挤上去，结果手一滑，文件又掉了一地。

这次是整个会议室的宣传册，哗啦啦铺了一半。韩修白回过头，扶了扶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苏小姐，看来天都帮你对我们公司不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