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？”林风闻言，手指在听诊器上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瞅了瞅门口。见是个穿着警服、眼神凌厉的年轻女警察，脸上没什么笑模样，不由得皱了皱眉。他慢吞吞道：“有事吗？我这儿……病人还等着呢。”他说话磨磨唧唧，做事也不怎么利索，但态度还算客气。

女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我们是市局来的，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很冲，“关于林海涛医生死亡的事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苦笑。他这破小诊所，患者来来往往，但他确实没见过什么大人物。可谁知道呢，这世道奇事多了去了。

“林海涛？”他疑惑地看着女警察，“你说的是……那个专程来找我的病人？”

“对！”女警察点点头，“他人死了，死得很蹊跷。市局正全力调查，但現場没有打斗痕迹，也没有直接凶手。可你们这行，接触的人多，情况复杂，不得不问。你老实交代，那天晚上，你和林海涛医生接触过吗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麻烦来了。那天晚上，他确实见过林海涛，但那些事……他怎么好意思说？更何况，这女警察看起来不好惹，又正冲着他呢。

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呃，是的。那天……我确实见过他。他找我，是想咨询一下病情。”他说话磕磕巴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把事情说大了。

女警察冷哼一声：“哼，咨询病情？那你怎么解释他死了？还有，根据监控显示，他离开你们诊所后，就被人直接带走了，这中间的几个小时，你去哪儿了？”

林风额头直冒冷汗，他知道自己这谎撒得像块豆腐——软得不行。可他又能怎么说？说自己被林海涛拉去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女警察见状，眼神更冷了：“林风医生，你不必紧张。有话直说，我们也好办事。你要是故意隐瞒，那可就不是我们市局的事了。”

林风心里一颤，他不怕警察，但警察的威严他是懂的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说真话，虽然这可能更麻烦。

“好吧，警察同志，我告诉你。那天……我确实见过林海涛，但他找我的时候，我已经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