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听诊器上划拉着，尼龙线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“谁啊，叫什么叫。”他嘴里嘟囔着，声音闷闷的，倒像是不想接茬。

门外那女警察顿了顿，制服上的肩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估计是正牌的。她敲了敲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：“林风医生，警察找你。”

“警察？”林风终于把头抬起来，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女警察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上，皱了皱眉，“啥事儿啊？”他放下听诊器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这年头，警察找上门，八成没什么好事。

女警察跟在他身后，脚步生硬，没什么女人该有的扭捏。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非法行医。”她说话还是那套冷冰冰的调调，像是揣着一把冰块。

林风嘴角一撇，勉强笑了笑：“非法行医？谁举报的啊？我这是小本经营，凭本事吃饭，怎么就非法了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门打开，一股热气混着药味涌了出去。

女警察四下扫了一眼，诊所确实不大，就两间屋子，外面摆着张招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林氏诊所”。屋里乱糟糟的，药柜上堆着各种瓶瓶罐罐，地上还散落着几本医学杂志。“这里就是你的诊所？”她指了指周围。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林风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着这是第几个举报他非法行医的了。

女警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，直接走到诊疗床前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风：“你认识一个叫苏晴的女子吗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苏晴？他当然认识，那可是市医院的冷美人，还是市长的孙女。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女警察嘴角扬了一下，露出个嘲讽的笑容：“她昨天去医院检查，说被你治好了病，结果查出来根本没有病。你涉嫌诈骗。”

“诈骗？”林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不可能！我明明治好了她的病，医院也……”他刚想解释，就被女警察抬手制止了。

“别急，有话慢慢说。”她走到门口，把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，“这里有个录音笔，是苏晴给你的，里面有你收她钱的录音。”

林风脸色瞬间变了，录音笔？那肯定是被人偷录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那苏晴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