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低头摆弄那台老旧的听诊器，尼龙线都有些发黄，被他擦了又擦。门被敲响了，叩叩两声，不疾不徐。他抬眼，看见门口站着个女警察，制服笔挺，黑色塑料袋提在手里，像装着什么重要证据似的。

“你，林风？”女警察声音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眼神在那台破旧的听诊器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回林风脸上。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姑娘怎么找上门来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：“嗯，是我。同志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女警察没说话，只是又上下扫了他一遍。林风觉得自己像被 thrown into a meat grinder（扔进了绞肉机）一样，浑身不自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大褂，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几颗还没捂热的铜板，心里叫苦不迭。最近日子有点紧巴，连买针筒的钱都得省着花。

“你那个诊所，是不是昨晚接了个叫陈玥的病人？”女警察突然开口，语气还是那么冷。

林风还没反应过来，女警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，直接打开了诊所的门。一股消毒水混着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女警察动作挺冲的。他侧身让开，低声说：“同志，请先声明，我是医生，不是慈善家。”

女警察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里间，翻看着病床上的记录本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昨晚确实有个病人，不过...

“昨晚九点，陈玥，女，二十岁，急性肠胃炎。”女警察的声音从里间传来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给她开的药方，和她之前住院时的过敏史对不上。而且，她醒来后说，感觉你给她打针的时候，手在抖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他昨晚确实手在抖，那姑娘哭得好伤心，他心里一紧，就不自觉地...估计是被看得出来了吧。他赶紧澄清：“那是因为她哭得严重，我紧张了。但是针，绝对没走位，剂量也绝对没问题。”

“哦？”女警察的声音顿了顿，从里间走出来，手里捏着那份记录本，“你确定你没对她做什么手脚？”

林风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：“我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