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诊所里还是没人影。林风搅了搅手里泡着枸杞的茶，缸里的茶叶沉浮不定，像几只喝醉了酒的蚂蚁。他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捅了捅，动作慢得像在逗猫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，短发齐耳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正是街角的便利店的那个收银员小雅。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估计是刚下班，路过这儿看见门口挂着“中医针灸，调理内科”的牌子，好奇进来看看。

林风把茶缸往旁边一推，站起身，借着光打量她。姑娘显然没料到诊所里有个人，吓得手一抖，购物袋里的薯片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……”小雅弯腰去捡，马尾辫晃得肩膀一晃一晃的，林风看着眼熟，这身段，三里内他见过的姑娘里，前五排绝对有她一个。

“不急。”林风蹲下身，顺手帮她把薯片捡起来，“你看，这点小东西，捡起来费事。”

他伸手就要去捡，手背却不小心撞到她手背。小雅“哎哟”一声，手上的温度让他心里微微一跳。她脸更红了，手往后缩了一下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尴尬得连话都说不出来，摸着鼻子站起来：“那个……你要看什么病？”

小雅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，小声说：“胸闷，老毛病了。前阵子跑腿多了，现在走两步就喘。”

林风一头雾水。这姑娘不是身板硬朗得很吗？跑腿能跑出老毛病？他盯着她胸口看了两眼，妈的，好像真能看出点东西。

那天晚上林风偷练师傅教的“望气术”时，总感觉眼前发花，师傅说这是“灵台”通了点的征兆。可刚才他明明没练，怎么突然……他眨眨眼，难道是错觉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可能是肝瘀气滞。你仔细想想，最近是不是老吃夜宵？”

小雅一愣：“我……我哪有夜宵，公司不锁门，晚上多跑两步就回去了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：“嗯，那会不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试着放松点，我给你扎两针试试。”

他转身去药柜，拿出了几根闪着银光的针。小雅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左手搭在姑娘肩膀上，用拇指轻轻按着穴位，右手拿起针，在针尖上沾了点酒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