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哼哧哼哧喘着气，脚跟那块紫红色的疮明显肿得老高，边缘还渗着点浑浊的脓液。林风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酒精棉球，在小水碗里搅了搅，然后用棉签仔细擦拭，动作轻巧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能钻进皮肤里。

“大爷，忍一下。”林风嘴上说着，棉球碰到疮口时，老者倒吸一口凉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林风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小子估计早被脚跟疼折磨得够呛，今天能拉下脸来上门，也是拼了。

消毒完毕，林风从诊室后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，拧开塞子，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。他倒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药丸，像糖豆一样，递给老者：“吃了这个，今晚睡觉前就能感觉舒服点。三天后，我再帮你看看。”

老者狐疑地接过药丸，皱着眉看了两眼，又嗅了嗅，才犹豫着放在嘴里咂摸滋味。药丸有点苦，但很快就化开了，留下点微甜的余味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成，就这么定了。这药贵不贵？”

林风哈哈一笑：“大爷，您这就见外了。咱们这不叫贵贱，叫对症。您要真觉得好，回头街坊邻居有啥小毛病，带过来瞧瞧就行。”这话把老者堵得一愣一愣的，但想想也是，这诊所地方小，人又多，能混个脸熟，省得再受罪。

送走老者，林风靠在椅背上直喘气，这老者脚气之严重，简直闻所未闻，今天这第一锤算是敲定了，后续还得慢慢调理。他掏出一部旧手机，屏幕还泛着点黄，翻到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，一个冷冽的女声传来：“林风，你搞什么鬼？”

“承影，我不是故意不管你的……这事儿太麻烦了，我一个男的去哪儿说理去？”林风把声音压低，透着一股委屈的意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似乎在咬牙：“麻烦你赶紧解决。我叔叔那事儿，你耽误不起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！”林风赶紧辩解，“你让叔叔先稳着点，我这儿需要时间……”

“给！”女声突然打断他，“二十万现金，放在你诊所门口的纸箱里。解决完事情，赶紧来找我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“啊？”林风一愣，“现……现金？”

“对，现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