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直播打得真他娘的烂！"

屏幕上，猪八戒那肥硕的身躯正对着手机镜头翻着白眼。他刚被徒弟们催着直播 "空中摘桃"——说是三千年后，花果山被改造成了主题公园，游客们花钱就能坐飞船上去摘唐僧从前留下的假桃子。结果这艘破飞船飘得七扭八歪，差点把八戒给甩出去。

"这破玩意儿多少钱买的？摇摇欲坠的，老子的按摩床都比它稳！"八戒对着镜头碎碎念，手里还拿着个皱巴巴的简历，上面赫然写着 "前齐天大圣美猴王" 字样。他专门开了个网红账号 "185cm高富帅猪八戒"，粉丝却只有区区八百多万。底下评论区全是骂的："八戒你倒是飞啊！别光说不练！"

我搓着手看直播，突然感觉手机烫得不行。低头一看，发现八戒那张肥脸正对着镜头傻乐，嘴里还念叨："兄弟们支持一下，本宝宝下个月要改造筋斗云了……"

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大圣，如今沦落到为几个流量直播？要我说，这西游三千年后的世界，比当年山珍海味多了——但味道呢？呛得人直流眼泪。

沙和尚那边更惨。他开了家 "佛系地产"，专门在取经路上卖度假村。广告词写得那叫一个真诚："盘他！三千年后灵山房产，闹中取静，随时能听见佛祖念经……" 我偷偷点进去看，发现那所谓的灵山不过是水泥砖砌的假景点，沙僧顶着个程序员格子头，正对着电脑改网页代码。

"系统没提示订单确认啊……" 他嘴里嘟囔着，突然抬头看见我，吓得差点把键盘扔出来。我摆摆手："没事兄弟，就路过。" 悄悄录屏，想着回头发到论坛去。这帮人啊，搁现在说就是典型破产老赖——美猴王欠着高利贷，八戒直播接不到商单，沙和尚卖房卖不出去……当年取经全靠唐僧忽悠，现在更夸张，全靠网友们当冤大头。

突然，手机震动起来。我愣是按了好几下才打开——是唐僧发来的私信："施主，如来说法三千年，你为何仍执着于红尘？"

我嘴角抽搐着划掉消息。这老头子更夸张，从精神领袖变成了顶级网红。他直播念《心经》都能赚十几个亿，粉丝管理组雇了一百多个水军，光 UINT 状元就能拍死十个我这样的普通观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