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桌子上。他赶紧把扶手当成了救命稻草，死死抠着，生怕自己真的一阵羊角风栽过去了。平时看小说，主角加班累死累活都能熬夜打怪升级，轮到自己咋就熬成这样了呢？

“哎呦，我说兄弟，您这是虚脱了啊？”旁边工位的小王瞅见他脸色发青，一把手搭过来搭脉，然后一脸严肃，“完了完了，肾亏得厉害，心火也旺，再这么下去，小腹水都该出来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一把甩开那只咸猪手：“我去你大爷的，没病装病。”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打架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跟抽鞭子似的，一行行代码唰唰往外冒，心里却在哀嚎：“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，老板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键盘没敲对，整行代码乱码了。林凡烦躁地拍桌，“他妈的！”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？”小王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兄弟，你家住哪儿？明天晚上XX烧烤摊有新到的烤串，加上我，咱们仨凑一桌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差点没把刚灌下去的冷咖啡喷出来。“烤串？”声音都沙哑了，“小王，你小子是看我今天倒霉，想拉我下水吧？我跟你说，我最近手头紧，开销大。”

“我管你手头紧手头松！哥几个喝喝闹闹多开心啊！”小王磨着牙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我听说隔壁老李头最近跟人打架，挨了一顿胖揍，现在正老实呢。你要是今晚去了，我多嘴一句，保准他对你刮目相看，以后买东西都能给你打折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头那家伙，是个街边算命的，以前总爱拿鸡毛当令箭，最近跟人斗气输了，蔫儿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顿烤串都请不动人。

“行啊，小王，算你小子懂事儿。”林凡一拍大腿，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，“晚上烧烤摊见，我带钱。”

“成交！”小王比了个勾手指的手势，又凑回来小声嘀咕，“对了，你今天那股子邪乎劲儿哪儿来的？犄角脑袋的，我看你就不像一般人。”

林凡心口猛地一跳，暗道糟糕，是高人灵魂要开始冒头了吗？他脸上瞬间变了变，咳嗽两声：“去你的，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