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桌子上。他赶紧把扶手当成了救命稻草，死死抠着，生怕自己真的一阵羊角风栽过去了。平时看小说，主角加班累死累活都能熬夜打怪升级，轮到自己咋就熬成这样了呢？

“哎呦，我说兄弟，您这是虚脱了啊？”旁边工位的胖子李大师兄拍了拍他肩膀，一脸关切。林凡喘着粗气，感觉眼皮子都沉重得掀不起来，“我……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啊……”

胖子李大师兄是个热心肠，平时林凡摸鱼，他也不多说什么。这会儿看他这样，忙问：“严重不？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缓了口气，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有点头晕，歇会儿就没事了。”他往椅子上一靠，眼下黑眼圈深得都能滴油了。这加班加点，可真是把人榨干到只剩骨头架子的节奏。

正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板交代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里面涌进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总监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都愣着干嘛！”总监指着众人，嗓门大得能劈开顶楼，“那个谁，做市场调研的那个！立刻！马上！把你们那破报告给我！还有那个……”

总监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定格在林凡身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总监认得他？是想把他找麻烦吗？

“那个天天摸鱼装傻的！”总监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！立刻给我滚过来！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感觉双腿发软。心想完蛋，今天这摸鱼摸得是时候了。他眼前一黑，再次差点栽倒。

“哎呦，我说兄弟，您这是虚脱了啊？”胖子李大师兄又来了，这次他没拍肩膀，而是直接伸手把林凡拉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总监正要发火，看到胖子扶着林凡，又皱了皱眉，虽然没说什么，但脸色更难看了。

林凡被胖子拉起来，稳了稳身形，刚想开口解释，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是个小年轻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穿着时尚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背包。

“哥，我找林凡哥。”小年轻直奔林凡而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。

林凡一愣，这人谁啊？胖子也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小兄弟，你找林凡有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找我哥还手机，”小年轻从包里掏出一部看起来挺贵的手机，递给林凡，“我哥之前捡到的，但他忘了还我，后来我才听说他在这上班，就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