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桌子上。他赶紧把扶手当成了救命稻草，死死抠着，生怕自己真的一阵羊角风栽过去了。平时看小说，主角加班累死累活都能熬夜打怪升级，轮到自己咋就熬成这样了呢？

“哎呦，我说兄弟，您这是虚脱了啊？”旁边工位的胖子王胖子探过头来，一脸关切，“昨晚又通宵了？我说你小子，那点工资也跟命拼啥劲啊？还不如让我给你发点烟钱，咱哥俩凑合着来。”

林凡顺了顺嗓子，勉强挤出个笑脸：“没、没有，就是有点累了，歇会儿就好。”他心里直骂娘，这胖子跟他妈一个德行，就知道怂他能咋地。

正说着，部门经理张经理晃晃悠悠走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黑纹苏打水，那表情跟刚踩了狗屎似的。“林凡啊，把你叫一下。”张经理压低声音，“客户那边说那个logo要修改三个地方，你赶紧弄弄，明天早上得交。”

林凡一听就来了火气，这破logo改了不下十遍了，客户还一个字不改，全凭他脑补。他刚想怼回去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现在谁嫌他失业啊？

“明白，经理。”林凡低声应着，心里把客户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刚放下笔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哄”的一声笑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吓了一跳，好家伙，隔壁公司的那个保安老张，不知怎么溜进来了，正蹲在茶水间边缘喝啤酒呢。老张四十来岁，膀大腰圆，平时挺严肃一个人，今天却满脸红光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“我说林小子，挺精神啊，不错不错。”老张咧着嘴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我瞅着你挺有灵气啊，要不要哥传授你两招？保你以后出门，谁惹你谁倒霉！”

林凡差点没岔气，他跟老张认识五年了，每次老张看见他都爱说这种话，可每次都被他一句“谢谢叔”糊弄过去。但现在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这个世界，已有我存在……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不可能啊，他刚刚明明感觉到，脑子里多了什么，像是……一本武功秘籍？还自带满级经验？

“嗯？”老张见他反应奇怪，又凑近了几步，“小子，你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