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桌子上。他赶紧把扶手当成了救命稻草，死死抠着，生怕自己真的一阵羊角风栽过去了。平时看小说，主角加班累死累活都能熬夜打怪升级，轮到自己咋就熬成这样了呢？肚子饿得能哼小曲儿了，脑袋昏得能冒烟了，钱包空得能当镜子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他摸了摸口袋，除了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啥也没有。手机屏幕都亮得发烫，电量却只剩一格，连个叫外卖的资格都没有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老林啊老林，你这是图啥呢？为了那点死工资，把自己搞成这样，值得吗？”

正烦着呢，他手一抖，电脑屏幕突然一花，弹出一个极其简陋、甚至有点糙的页面。页面上只有一行字，绿油油、亮闪闪的，像电脑忘了擦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身有大气运，请求绑定绝世高人灵魂……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啥玩意儿？绝世高人灵魂？他掐了自己好几下，又感觉不到疼，这才意识到，好像……真的出现了幻觉？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那绿字还贼倔强地贴在屏幕上。

“系统？你谁啊？我啥时候带过系统？”林凡小声嘀咕。他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傻了，准备关掉这烦人的玩意儿。手刚要点，页面上又冒出一段话：“绑定中……请宿主输入任意数字确认。”

“嘿，还能输入数字确认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随手就敲了个“1”。下一秒，那绿字闪得更快了，页面“咻”地一下没了，屏幕又恢复了正常的代码界面。啥也没有发生，就像他没敲过键盘一样。

林凡愣了几秒，突然大笑起来。得亏他没当真，这玩意儿八成是哪个élément flash吧？加班到这份上，脑子都快糊涂了，还笑出了声，他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想把电脑合上回家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桌角那个空空如也的烟灰缸……等等，他那抽完的烟呢？昨天剩下的那根还好好地躺在这儿啊！不是，昨天他明明抽完了，早上起来扔的，咋又回来了？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使劲儿盯着那根烟。

香烟明明就在那儿，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抽完了啊！这世界……难道不科学？不行，肯定是自己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