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手里的文件摁在桌上，就听见客厅传来“喵呜”一声，还带着点委屈的意味。他抬眼望去，就见自家那只肥硕的白猫——雪球，正一屁股坐在刚出炉的丹炉边上，尾巴耷拉着，眼巴巴瞅着里面还冒着热气的丹药。五岁的林小川蹲在一旁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小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雪球，别馋了，这可是爸给你炼的千年灵气丹，能让你毛色更亮，跑得更快。”林凡笑着走过去，伸手 scratch 雪球下巴。雪球立刻摇着肥脑袋，蹭他的手，完全没把丹炉里的东西放在眼里。

林小川一脸不满，指着丹炉喊：“雪球不能吃！这是爸的宝贝！”

雪球又“喵呜”一声，似乎在抗议。林小川噘着嘴，小胳膊一抱，扭过头去。林凡哭笑不得，走过去摸摸儿子的小脑袋：“好了好了，等会儿给你炼制专属丹药。”

五岁半的林小川，眼神清亮，思维敏捷，但就是爱招惹周围的小动物。这不，走出门没十分钟，就和一个小区里的大胖小子起了冲突。

“喂！小不点儿，你抢我球呢！”大胖小子名叫张壮，个头比林小川高半个头，正拿着个布球玩得不亦乐乎。

林小川正蹲在公用篮球架下逗一只汪星人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，小眉头皱成了川字：“我玩一下怎么了？”

张壮最讨厌别人碰他的玩具，尤其是林小川。他往前一步，挡住林小川的去路：“就是怎么了！滚开！”

林小川不吭声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，往张壮手里一塞：“玩吧玩吧，我不跟你抢。”张壮愣了一下，接过糖，眼睛眨巴眨巴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小川。”林小川简单回答，又低头继续逗那只汪星人。

张壮不服气，梗着脖子：“我才不怕你呢！你个赔钱货，你爸肯定打你！”

林小川终于抬头，小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骂我？”

“骂你咋了？谁让你抢我的球！”张壮仗着个头高，挺起胸膛。

林小川不说话，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两根亮晶晶的木棍——那是他之前从亲戚家花几个铜板买来，打磨过的树枝。张壮一看，吓了一跳：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
林小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保护我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