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枫又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气。办公室的空调冷气吹得他额头发凉，可心里那股火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，是合租室友发来的：“哥，晚上有饭局，在‘盛世江南’八楼，老地方。衣服带干净点，别穿那件皱巴巴的T恤。”

林枫盯着那行字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应付什么饭局，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眼皮子打架得厉害。可明天……明天早上一大早还要去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，要是现在就这么睡死过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因为抓得太用力，几根头发都断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椅子扶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，像是烟灰，又像是油渍。他凑近一看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
那不是烟灰，也不是油渍。

那是一小块黑色的……组织？

林枫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死死盯着那块黑色的东西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记得自己早上抽完烟，顺手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扔进了垃圾桶，绝不可能……

“难道……”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
他颤抖着手，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黑色的东西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东西有点硬，边缘模糊，触感……非常像人的皮肤。

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，林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他猛地把手扔到桌上，那东西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片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可那块碎屑就在他眼前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，那是……血腥味。

林枫的脑子一片混乱，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想去打开灯，手却抖得根本按不住开关。黑暗像一张大嘴，要把他活生生吞噬。

“是谁干的？”他在心里疯狂呐喊，“是谁在这种时候来折磨我？”

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，双手紧紧抱着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那股绝望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，越收越紧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到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。他猛地转过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