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那小混混磕着下巴，一嘴血的傻样，嘴角抽搐劲儿更大了。他啥也没说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，眼神里像是不含什么情绪，又像是藏了叫人头皮发麻的东西。那小混混被他看得毛毛的，捂着下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半天没敢再吭声。

后面那几个跟来的，看着自家大哥被打得像条死狗，臊得慌，一个个握紧了拳头，喉咙里腥腥地咆哮。其中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，脸涨得通红，走过来恶声恶气地吼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
林凡连头都没回一下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慢悠悠地掏出块屁帘，擦了擦嘴角。那屁帘是他早上从路边摊买来的，用来擦嘴的。这操作，简直是把对方往死里侮辱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没抑扬顿挫，却像两颗子虚乌有的炸弹，在那胖子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
那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差点吐血。他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人帮他，这才咬牙切齿地冲林凡啐了一口：“小子，有种别跑！”说完，带着人呼啦啦围了上来。

林凡依旧慢悠悠地直起身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”的死样子。他那几个兄弟见状，也走了上来，将林凡围在中间。他们都是些地痞混混，仗着人多势众，平时横行霸道惯了。

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”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问。

林凡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任由他们围着。他那几个兄弟也都Tour松地站着，一点不像要打架的样子。

那瘦高个见没人应声，火气更大了，一拳就冲林凡脑袋上砸过来。林凡眼角余光瞥见，都没动，就任由那拳头打在自己脸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林凡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当场崩开老大一个口子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染红了半边脸。

周围响起一片惋惜的“哎呀”声。

那瘦高个看着自己打中人，得意洋洋地吼道：“小子，这可是你自找的！”

林凡却没感觉疼，反而咧了咧嘴，嘴角那口子流着血，看起来更惨了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你们人多，我打不过，总得找个说法吧？”

“找说法？”那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就凭你？还找说法？给你脸了是吧！”

“对啊，”林凡指着地上一滩狗屎，“你们看，这地方有人倒腾过屎，你们不处理，我恶心，你说我是不是有理由发泄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