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的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董三生脸上，但他压根没搭理。脚上的泥块还冒着热气，这热气一 dissipates，董三生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自个儿爹，又扫了一眼门外那挺拔的身影。

爹的脸气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董三生脸上砸，董三生伸手在那唾沫星子边上抹了一下，没擦，就这么任由爹喷。他娘在旁边拉都拉不住，眼圈红红的，指着他屁股骂厮："你个不孝子！你爹我脸都让你丢尽了！"

董三生嘴角咧了咧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爹恨铁不成钢，他娘也是心疼。但话说回来，他这哪是故意惹事啊？就是饿得慌，碰巧野狗过不去，二狗子家的猪又膘肥体壮，他就……

“滚！给我滚去砍柴！” 爹气得踹了一脚桌腿，桌子腿差点没撅了。

董三生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手插兜里，冲着爹一拱手：“爹，您息怒。儿这就去。”

“滚！” 爹吼完，转脸就出门，估计是去找二狗子算账去了。

董三生晃悠晃悠出了门，也没急着去砍柴，就在村口转悠。肚子是真饿，早上没吃饭，啃了个干硬的饼子，现在早就消化完了。他摸了摸兜，兜里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是上次卖柴挣的。

“唉，愁人啊。” 董三生自言自语，摸着下巴。他爹每次骂他都提砍柴，一提砍柴他就头疼。他家穷，爹干不了重活，就靠他砍柴卖钱。可村里就他一个少年， деревья 都给他砍秃了，哪还有树砍啊？

就在董三生愁眉苦脸的时候，他兜里的破烂宝葫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这玩意儿是他花三个铜板从当铺当的，当时就觉得它邪门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一直以为就是个破葫芦，没想到……董三生心里嘀咕，把葫芦掏出来晃了晃，那震动感更明显了。

“这是啥情况？” 董三生奇了，把葫芦往地上一扔，葫芦立马弹起来，掉进他手里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 葫芦里传来一阵水声，还夹杂着模糊的说话声。董三生凑近耳朵听，嗡嗡嗡的，根本听不清。

“操！” 董三生把葫芦往地上一摔，可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任凭他怎么摔都好好的，最多脸着地响一下。

“看来里头有人！” 董三生眼睛一亮，把葫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，“搞什么飞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