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枕头下震动，震得林薇脑仁疼。她没去看是谁，直接蒙被盖里，装死不接。前男友周子昂，呵，真是个王八蛋。当初分手说得冠冕堂皇， Turns out 公司破产全是她惹的祸。林薇咬着牙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手机又响，响得急，直接把林薇从被窝里薅起来。林薇烦躁地掀开被子，随手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——周子昂的名字让她手一抖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接不通。林薇皱眉，点开短信，密密麻麻的催款信息砸过来，最后一条是：“林薇，钱必须还，不然公司破产你也要负责。” 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想起什么，翻出银行卡密码，输完发现余额只有几块钱。她眼前一黑，靠在墙上滑下去。

“吱呀。”

一声开门声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灯亮了。周子昂站在门口，西装皱巴巴的，脸上一点往日的冷峻不见，全是疲惫。他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些速食的汤面。

“不是让你滚吗？”林薇尽量把语气说得生硬。

周子昂走近，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，动作太突然，林薇吓了一跳。“我给你带了饭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公司裁员，食材采购部最早走，能省就省。”

林薇盯着他，半晌才说：“周总，您忘了？我已经和您解约了。” 周子昂脸色微变，随即又平静下去。“解雇通知书暂时寄不到，我在整理资料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那您这儿是搞慈善？”

“不是。”周子昂直视她，“林薇，借我二十万周转一下，我保证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你。”

林薇愣了：“就为这个？昨天还说我拖欠工资对吧？”

“工资我会补。”周子昂语气很急，“现在账面上没钱，工资不能发，员工要闹事，我需要周转。”

林薇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分手前周子昂对她的冷漠，想起他突然的冷淡，想起这公司一夜之间从风光无限变成焦头烂额。这男人……到底在搞什么？

“不还。”林薇脱口而出。

周子昂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向前一步，双手撑在她两侧桌面上，离她很近，近到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……消毒水味？像刚从医院回来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说：“林薇，我知道你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