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铺着虎皮地毯的大殿中央，眼下思量着怎么把这破地方盘活。他重生回来，成了这洪荒时期的某个大族之主，开局就是帝王，听着不错，可手上没资源，地盘也破得能看见底。前几天还能在殿外溜达溜达，现在连根柴火都要仔细盘算。

“得找个能干活的人。”林凡对着四周发呆。这殿里空荡荡的，连个奴才都见不着。他记得前生书里写的，洪荒时期劳动力可是金贵玩意儿。可这时代，谁会听他瞎指挥？不是飞天遁地的仙人，就是住在山洞里的野人，个个心怀鬼胎，把他当傻子骗吃骗喝都是轻的。

“不行，得来点实际的。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得用水！没水，这地盘干得跟撒哈拉似的，再大的地方也白搭。”他想起过去看过的一些纪录片，说早期人类定居都喜欢靠近水源。这儿虽然破，但总不能是内陆高地吧？

趁着心思转悠，林凡站起身，开始绕着宫殿走。脚下的地毯不知哪年哪月糊上去的，裂着不少口子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木地板，触手粗糙，还带着一股霉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殿里一看就是没人住过，连灰尘都落得厚。

转了半圈，林凡停在窗户边。不过窗户倒是结实的兽骨和藤蔓糊的，挡得风雨不侵。他能看到外面，一片荒凉，别说山珍海味，连棵能吃的野草都瞧不见。更远处，天边挂着轮血月，红彤彤的，像泼了一地的血。

“得搞水。”林凡眼神一凛，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他想起前生看过的一本书里，洪荒时期的某种鱼，能吐水，积少成多，最后能汇成湖泊。虽然听起来扯，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。

“开始吧。”林凡对自己说，心里盘算着先从哪一步开始。“首先得搞点鱼，哪怕是小不点也行。然后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再想想怎么把这些鱼养得膘肥体壮。”

刚想坐下规划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不是他来得晚，是这殿里连老鼠都没见着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慢步走到门口。“谁？”

门外站着一个孱弱的年轻人，衣衫褴褛，手指还划破了，渗着血。他看看林凡，又看看破破烂烂的宫殿，喉咙里头咕噜一声，像是要说些什么，却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