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破瓦片哗啦一声掉在地上，李狗蛋捂着肚子，在阴影里直转悠。刚那一下，差点没把他送走。那绿油油的玩意儿，抓着他就往下坠，他感觉自己像块破布似的，在人家手里扔来扔去。要不是老子身手快，那还能有命在这喘气？

他悄悄瞄了眼巷子深处，磷光还在那儿一闪一闪的，像几盏不省心的灯笼。那玩意儿，估计还没走。李狗蛋咽了口唾沫，后背全是汗。这年头，赚俩辛苦钱不容易啊，怎么着好端端的就遇上这玩意儿了？

“系统，系统，你在哪儿呢？”李狗蛋嘀咕着，拍了拍口袋。那块冰冷的天命除魔人牌子还在，摸上去跟块破铁似的，根本没啥反应。

就在这时，牌子猛地一热，合金边缘泛起淡淡红光。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来对着亮光看了看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点不正常的杂音：“检测到附近高浓度邪气，正在……咳咳……连接，请稍候……”

李狗蛋傻眼了，连接？这系统平时不都是直接开砸吗？什么时候弄起虚的了？他正纳闷呢，牌子上的红光突然猛地一暗，接着干脆灭了个干净。提示音也戛然而止，彻底没声了。

李狗蛋一懵，这……这咋回事？系统崩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一手死死攥着牌子，一手摸到口袋里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又摸出颗枯萎的果子塞嘴里。跑不是跑，躲不是躲，这可咋办？

巷子深处传来拖沓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伴随着刺鼻的腥风。李狗蛋打了个哆嗦，往旁边缩了缩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那玩意儿，估计是发现他跑了。得，这次跑不掉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豁出去了。刚想爬起来，跑了出去，刚一露头就喊：“大哥！大哥！见好就收啊！钱……钱都给你！”

巷子里的脚步声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：“小娃儿，跑得挺快啊。怎么，莫非以为背上有块牌子就能保命？”

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他心上。他死死咬着牙，捏紧了拳头：“要死要活，随便你！财山我倒是不多，但有两把刷子……”

那声音笑了，带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：“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