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，磨磨蹭蹭的。” 林薇的消息又弹出，这次还附带了一张自拍。照片里她穿着刚买的昂贵睡裙，背景是洒满阳光的露台，手里还拿着一支几百块的香水。我盯着那瓶薰衣草香水的logo，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去。” 我用尽可能有诚意的语气打回去，然后翻身面向墙壁。背后是林薇的床，上面铺着进口羽绒被，厚度让我怀疑是不是能直接埋人。

眼不见为净，我专心对付宿醉。灌了几口凉水，感觉胃稍微舒服点了。掀开被子，冰冷的空气让我一激灵。取向正常的人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干嘛？我胡乱猜测，最后决定——肯定是被哪个野男人气的，半夜出来散心。

“汪！”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声音有点抖，毕竟荒野求生经验不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“快点，听到没？磨磨蹭蹭的。”

我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女人是搞什么？我明明已经表现得很配合了，她非得长篇大论是吧？我摸索着爬下床，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刺骨。我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向浴室。

镜子里的我，发型凌乱，脸色苍白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像个被榨干的丧尸。林薇要是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，估计会笑出声来。

“林薇，你相中的男人长这样？”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问自答，然后深吸一口气。必须振作，为了生活，也为了……呃，为了不被她真的扔出去。

洗漱完毕，我换上林薇准备好的“晨间战袍”。一条价值不菲的纯棉T恤，一条休闲长裤，看起来和我平时穿的地摊货形成鲜明对比。我穿上裤子时差点闪到腰，这玩意儿硬得像块板砖。

“快点，磨磨蹭蹭的。” 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她居然出现在门外。

我猛地抓住门把手，差点被开门的力道撞倒。林薇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，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，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迷糊糊。

“你怎么才来？” 她皱着鼻子问，语气和手机里一样不耐烦。

“手机没电了，充电去了。” 我老实回答。实际上是我懒得看，谁知道她会不会发十万字长篇大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