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助理室的门，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飘了进来。里头的女孩儿正低头翻着一本杂志，听到动静，抬头冲我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挺可爱的。

"老板！"她站起身，声音甜得像蜜糖，"您来啦！今天有什么指示？"

我挑了挑眉，打量着她。制服衬衣Threads，娃娃领的，把她的锁骨勾勒得挺好看。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，后脑勺圆圆的，穿双小白鞋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"去把C计划的预算表给我。"我信步走到她旁边的电脑前，"小季，你这指甲油颜色真特别。"

女孩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手指，小声说："啊，这个……是我自己调的，老板您喜欢吗？"

我盯着那抹荧光紫色，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个念头。随即摇摇头，把这奇怪的想法压下去。

"没什么喜好。"我打开她刚传过来的文件，"不过这份预算有点问题。公关部分多算了三百万，这得扣下来做营销更划算。"

季雨没吭声，默默把旁边的咖啡递给我。刚冲好的，还冒着热气。我接过来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，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，小脸蛋都红了。

"那个……老板，您是对季总有什么意见？"她小声问，"我听说您刚来第一天就否掉了他的方案？"

我抿了口咖啡，味道挺冲，全是糖精加奶精。这小姑娘口味这么重？

"没什么意见。"我合上预算表，"不过你老板的眼力见儿好得很。"

季雨不说话了，又低头去翻她的杂志。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，这才想起正事。

"明天带我去见个客户。"我重新坐下，"是做游戏开发的。记住，我这次想看看他们的技术实力，别净关注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。游戏体验才最重要。"

"好哩！"她立刻应声，眼神却飘向我身后。

我下意识回头，什么都没有。可能是我眼花。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
下午去见客户时，我发现小姑娘全程都在刷手机。我假装没看见，她在开会桌对面坐得笔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

"季助理，关于我们的合作形式，您有什么问题？"对面穿着灰色西装的老总问我。

我正想说点什么，却见季雨抬起头，清了清嗓子："老板，这个公司规模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