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打了两个哈欠，拖鞋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板上。他嘟囔着骂了句“谁他娘的半夜三点还不开灯”，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。手刚碰到冰凉的开关，沙发底下那东西又动了。

不是轻微的窸窸窣窣，这次挺明显，像是个活物在挣扎，还带着点撞击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那动静还在继续，而且听起来……挺沉？还带着一种 viscous 的拖拽感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泥地里爬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心里骂咧咧，但手脚却有点不太敢动。昨天那老哥，除了留了半瓶不知道什么年份的烧酒，就只说帮个忙，至于这忙是啥，他当时根本没空细问。这老哥看着人模狗样的，怎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性劲儿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他指了指沙发底下，对空气干吼了一声：“喂！下面那个，别动！再动我可动手了！”

底下没回声，但那动静明显停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又赶紧咽口唾沫。他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，背靠着沙发的靠背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脆弱。然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弯下腰，手在沙发表面摸索着，慢慢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伸去。

摸到边缘了。林凡的手指感觉到了一丝毛茸茸的、冰凉的触感，像是……猫毛？还是狗毛？他有点发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手指往里探了探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是某种东西被碰到了，或者说是被拽了出来。林凡的手猛地缩回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感觉手里似乎抓到了什么活物，毛茸茸的，还有点滑腻，像是一条蛇的尾巴，但又不是。

客厅的灯光“啪”地亮了，把林凡和沙发底下的东西都照得清清楚楚。林凡借着光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那玩意儿不大，也就半个西瓜那么大，长得奇形怪状。浑身覆盖着一层粘糊糊的黑色鳞片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最吓人的是它的头，两只犄角扭曲着向前凸出，眼睛是两颗纯黑色的珠子，没瞳孔，死死地盯着林凡，嘴角还咧着，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獠牙。

这不是猫，也不是狗，更不是蛇。这东西……林凡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——脏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