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气得手指都在打颤，指着小茶吼：“陈家是我陈家的脸面！你个破鞋毁了我陈家，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！”他猩红着眼睛，死死盯着小茶，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小茶嘴角抽了抽，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无比俊美的脸，现在却因为愤怒和嫉妒洇得通红，几近扭曲。她慢悠悠地伸出手，轻轻拂开他伸过来想掐她脖子的手，动作轻巧得像在拨弄一只不听话的苍蝇。

“脸面？陈默，你陈家的脸面早就被你自己丢尽了。”小茶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当初你为了钱，抛弃我和儿子，现在反过来指责我毁了你陈家？你也配？”

陈默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她，又指了指旁边怯生生躲着的小宝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你给我等着！小宝是我的孙子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
小茶嗤笑一声，眼神扫过陈默，最后落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上。“陈默，收起你那套狗屁不要脸的把戏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儿子，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！包括你。”

说罢，小茶转身，拉起小宝的手，对着陈默扬了扬下巴：“陈大少爷，要不你先跟我们去法院，看看是你的话儿硬，还是法律硬？”

陈默脸色铁青，他伸手想拦，却被小宝一声清脆的哭喊打断。

“爷爷！不准抢我妈妈！呜呜呜……”

小宝的小脸皱成一团，大眼睛红红的，小嘴巴一瘪一瘪的，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他紧紧抓住小茶的衣服，像只护食的小兽，誓死不让她离开。

陈默看着小宝，眼神一阵复杂。他自认没怎么对这个孙子，每次见面都会给钱，但小宝似乎一点也不喜欢他。就连刚才，他本想冲过去抢小宝，小宝也躲得远远的。

“呜呜……”小宝越哭越凶，往小茶怀里一钻，死死抱着她的腰，小脑袋在她腿上蹭啊蹭的，像是在寻求安慰。

陈默彻底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小茶竟然会对小宝这么好。而且，小宝这个孩子，虽然看起来才四五岁的样子，却竟然这么会看人脸色，这么护着小茶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指着小宝，又指着小茶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