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满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行吧行吧，巧克力斑点猫就巧克力斑点猫，你管它叫艺术我叫猫，随你便。反正你那土味老店的招牌要是能像你P的照片一样好看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
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方子墨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点沙哑：“你当真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杨小满把手机凑近了点，故意晃了晃，让方子墨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张不修边幅的脸，“你那老店招牌都快掉漆了，上次我路过看见还掉下来一块，差点砸到我脚上。我说句不好听的，你那店招牌比我还难看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方子墨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：“你嘴犟得很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杨小满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说话温柔滴悄，你听不太懂。”

寒夜里，杨小满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方子墨的老店门口，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。这家老店开在老城根儿底下，门面不大，招牌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透着一股子土味。不过，最近这家老店倒是挺热闹，据说是因为他们家出了个网红老板，专门在朋友圈卖自家做的糕点。

“你这是干嘛呢？”方子墨从店里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正在清理门口的落叶。

“给你送温暖啊！”杨小满说着，从羽绒服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，递给方子墨，“你那老店门口风大，冻死个人。”

方子墨接过红薯，咬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红薯不错啊，甜得很。”

“自家种的，当然甜。”杨小满说着，又从包里掏出一个，自己也啃了起来。

两人一边啃着红薯，一边聊着天。杨小满问起方子墨的网红生意，方子墨则是叽叽歪歪地说着自家老店的往事。原来这家老店已经开了几十年了，曾经是方子墨爷爷的创业起点，后来传给了他。不过，方子墨却对这个老店没啥感情，一直想关门大吉。

“你看看你，这么大了，也不知道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，”杨小满嗔怪地瞪了方子墨一眼，“整天就知道折腾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方子墨掰着手指头，认真地说，“我觉得你这网红当得挺有意思的，要不你考虑考虑，以后跟着我一起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