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在民政局门口转了半圈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林薇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，倒好，让他白跑一趟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眯着眼看周围人影晃动。

"这地方人可真多。"小张嘀咕着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烟丝在他指尖微微发烫。

不远处，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。小张掐灭烟头，站直了身板。女人转过身，视线扫过来的时候，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林薇的闺蜜周莉。

"这位是？"周莉歪着头，笑容里带着点打探意味。

小张喉结滚动，喉咙发紧："林薇……的朋友。"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座位，"能借个地方抽烟吗？"

周莉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空座，打着哈哈点点头。小张拉开椅子，刚坐下去没多久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清脆的女声。

"林薇！你给我站住！"怒气冲冲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小张耳朵。他猛地抬头，看见个短发女人正跺着脚走过来，短裙下摆被风吹起，露出光洁的脚踝。

短发女人一把抓住林薇手腕，语气尖锐："你倒是挺会搞！领证也不跟我说一声！还有，那个男人是谁？听说是你男朋友？"

林薇脸色发白，挣扎着想抽出手："小张……是我同事……"

"同事？"短发女人眼睛一眯，上下打量小张，"呵，长得还蛮精神的。可我认识你吗？"

小张突然觉得胸口发闷，那些盘算好的说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周莉凑过来，声音压低："莉姐，真是误会……"

短发女人根本不理她，反而用手指点了点小张胸口："误会？你这副样子站在民政局门口，默认成什么样了？"

"我……"小张张了张嘴，喉头发紧。林薇皱着眉拉开她的手："莉莉，够了……"

短发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瞬间瞪圆："林薇！你还护着他？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，但别玷污我家小雅的名声！"

周围人渐渐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。小张攥紧了烟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听见小声议论："这人谁啊……看样子是林薇的……"

"好像不是，刚才还和别人说话……"

"啧啧，搞什么名堂呢……"

他咬了咬后槽牙，猛地抬头。正对上短发女人挑衅的目光。短发女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戏谑："怎么？被人看笑话了？"

小张喉结滚动，吐出个字："你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