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愣在酒店房间门口，脑子嗡嗡响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秦薇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：“祁月，我们谈谈。”

鬼谈？她祁月现在除了钱，还有什么能和这个当初甩都甩不掉的女人谈的？

她回头，房间内部乱糟糟的。沙发上扔着那件azure色的呢料套装，是她早上刚换上的。祁莫寒昨晚回来时，似乎没注意到，径直倒在主卧里，像个落了网的野兽，翻来覆去地吼。

祁月扯了扯嘴角。至于吗？这点小事至于让她失控成这样？还是说，他只是习惯了有人为他撑场面，真撤离了，反而激发了某种占有欲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光线，能看到地板上散落着几颗扣子。她的，还是秦薇的？

她没细看。只觉得浑身酸软，一种被掏空的疲惫感。她走到衣柜前，拿出那套被撕破的套装，上面还有明显的抓痕。她翻到里面，是一条吊带裙，是她最喜欢的那条，收在行李箱的夹层里。

她换上裙子的同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秦薇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有几个投资人要吃饭。

祁月看着信息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。她现在最需要钱，但不是这种依附男人的施舍。她需要掌控感，需要证明自己离开祁莫寒，依然能活得好好的。

她回助理：“晚上有空。地点你们定。”

发完信息，她拿起手机，给一家业内知名的整形医生预约了下个月的复诊。她要换个脸，换个发型，换掉身上那股子受虐倾向。男人就爱猜不透的东西，她偏要让他们猜。

与此同时，某高档餐厅包间里，秦薇正搅着杯中的咖啡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她今天约了祁月，不是为旧情复燃，而是为了钱。

自从和祁莫寒离婚后，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穷光蛋。离婚时，祁莫寒只给她一笔象征性的补偿金，然后立刻转移了公司大半股份。

她现在急需资金周转，想起祁月嫁给祁莫寒时，动用了多少自家公司的资金，现在又过得风风光光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她提起手机，正想给手下的人联系，门铃响了。

秦薇皱着眉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面容英俊，但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