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头？怎么个上头法？”我挑眉，喝着枸杞菊花茶，心里嘀咕这姐们儿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，看上头看得跟丢了魂似的。

“喏，你想想啊，韩雨泽那占有欲是实打实的，分手那天他眼眶红得像兔子，发誓非我不娶。”叶星凝激动得手舞足蹈，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离婚协议，“你看，这玩意儿，我签也得考虑考虑。”

我凑过去，眯眼看了看那协议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从财产分割到子女抚养，字字诛心。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放下茶杯，“你这哪儿是离婚协议，分明是卖身契。”

叶星凝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，“我这不是商量嘛！总不能让他空着手走人，再说，咱俩当初也不是和平分手。”

“和平分手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不就是你嫌他没出息，想找更好的？现在又想起他了？”

叶星凝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恨恨地瞪我，“你懂什么！当初是我太任性，现在是他错了，我不让他好过才对。”

我懒得跟她争辩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韩雨泽这人，确实有优缺点。当初跟他分手的时候，我就是嫌他没上进心，整天就知道打游戏，看不上他那种不靠谱的性格。

可是现在，我又忍不住想起他那张脸，想起他曾经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，想起他分手那天哭得像个孩子。

“雨泽他不是那样的人，”叶星凝跟过来，站在我身后，“他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，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。”

我转过身，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，心里一阵好笑。“叶星凝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，分了手还想着他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叶星凝急了，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！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，感情不是那么深吗？”

“深？深到我会为了他放弃现在的生活？”我反问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叶星凝沉默了，眼神有些闪烁。我知道她在意，我知道她还没放下。可是，我现在连见他面的心情都没有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甩了甩头，不想再跟她争辩，“这协议，我签，也不签。”

叶星凝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，“那这样，我让你签，你必须得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