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心里把老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“李总您放心，下个月我保证给您拿下来！”

李明华重重哼了一声，甩着手走开了，但那眼神阴沉得像要吃人，看得林凡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缩回工位，心里把那些刚冒头的鬼点子全给掐灭了。不行，现在不是时候，得先熬过这关。

可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，每天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林凡感觉自己都快成祥林嫂了。但他又不敢真撂挑子不干，毕竟是金饭碗啊，虽然也就比泥饭碗稍微硬一点点。

正郁闷着，工位对面的王芳探过头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刚才李总好像骂得很惨啊。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强装没事：“能怎么样，该干嘛干嘛呗。”

王芳同情地叹了口气：“你可别太往心里去，李总那张嘴，见谁骂谁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业绩……”她说话总是客气得很，但那意思谁都懂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却更堵了，“我能不知道吗？”

王芳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对了，有个好事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赶紧问：“什么好事？”

“听说隔壁市场部缺人，那边新来的经理好像挺温和的，没那么喜欢骂人……”王芳说得模棱两可，像是怕被人听到。

林凡瞬间来了精神：“缺人？多少缺？要我们这种业绩垫底的吗？不会又要我卷铺盖走人吧？”

王芳被他说得脸一红：“你瞎说什么呢！我又没说要你走。我是说……也许可以推荐一下？”

“真的？”林凡眼睛里都放光了，“我记你一功啊！”

王芳摆摆手：“看你这话说的。我就是听同事提了一句，也不知道真假。你要是真想去，我回头帮你问问。”

林凡赶紧抓起电话，要给爸妈发消息问问那边有没有什么关系好使。刚拿起电话，就听见旁边老黄冷哼了一声：“推荐？市场部那边现在水深得很，新经理也是不好惹的主。你小子业绩垫底在先，还想走什么运？”

林凡心里一凉，手都停住了。老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自己这业绩要是还这么烂下去，别说去市场部了，现在这个销售部怕是都待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