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起茶杯，刚想润润嗓子，就听见李总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：“小张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报表都做错三处了，你上的是脑子还是稻草？”

小张脸瞬间就白了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想解释，可李总根本不给他机会，“解释？我听够了！下个月业绩指标再提一成，完不成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！”

老王瞥了眼对面的年轻人，摇摇头。这孩子刚来两个月，打杂都打不利索，估计是扛不住这阵仗。果然，没过两天小张就提交了离职申请，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，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出口。

谁知道，第三天换来的新人，愣头愣脑地冲进李总办公室补位。老王稍微留意了一下，这新人叫小刘，听说混过几年社会，但底子还是个好孩子。

转机发生在月底考核。李总突然把小刘的方案拍在桌上，“什么玩意儿？客户能听懂你写的这些鬼话吗？我告诉你，合同黄了，你的饭碗也跟着一起黄！”

小刘坐在位置上，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。老王给他倒了杯水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忍忍就过去了，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结果第二天，老王看见李总对着同样一份方案，眼睛都瞪圆了，“小刘！你从哪儿挖来的金矿？客户直接追加了两百万订单！把你的思路整理出来，明天开会让所有人学习！”

老王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出反转剧。小刘解释说，昨天被骂的时候，他急得直冒汗，脑子里就把客户以前提过的所有意见都串联起来了，结果还真找到了突破口。

这下办公室里炸开锅了。有好事者开始套小刘的话，想摸清他的底细。小刘一脸茫然地说：“真没啥秘诀，就是被骂急了，就想早点把工作干好，别真被开了。”

李总在例会上特别表扬：“小刘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。”这话刚落音，他又把一份方案摔在桌上，“不过这里明显还有问题，你给我听好了，下次再敢犯这种低级错误，就直接滚蛋！”

小刘赶紧点头哈腰，“是是是，我这就改。”奇怪的是，他一边被骂一边掏出手机，飞快地记录着李总那些骂人的话，还时不时点头补充一两句。

老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