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凡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农场那一亩三分地还孤零零矗在那儿，远得像画儿里的一笔。凉气没散，反而他觉得后脊梁更冷了。不是农场那边的，是……四面八方来的。好像有人对着他耳朵吹凉风，又像头顶上悬着块冰疙瘩，正往下砸。

他脑子嗡嗡转，昨天才是头痛欲裂，今天这冷飕飕的怪劲儿更邪门。RSA系统那破玩意儿倒是没闹脾气，屏幕漆黑一片，跟块板砖似的。得，看来不是系统的问题，是林凡的问题。他这破身体，咋跟块吸铁石似的，专门吸引这种怪事？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扛起锄头就朝农场走。管他娘的谁呢，先干活再说。种地能救命？管他怎么救的，能活命就行。这荒郊野岭，除了地，他还能干嘛？ RSA系统偶尔冒个泡，变出几只变异鸡，或者一株年份不明的药草，确实能换点外界的货币，但离“救命”那级别还差十万八千里。这冰凉感不祥，绝对不祥。

到地头，林凡把锄头往地上一插，深吸一口冰冷的气，开始瞎刨。得，果然是地。这地干得跟撒把灰似的，硬得跟铁板。林凡抡圆了胳膊，锄头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星点土。他手上虎口立时疼得直冒火星子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咧了咧嘴，又爬下地，继续刨。这地咋比他当年打仗时还难对付？他想起昨晚村里的老光棍王大爷，说自己种的萝卜都是空心的，地气不对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王大爷这老头子，未必是瞎叭叭。

刨着刨着，林凡心里越来越沉。这冰凉感没丝毫减弱，反而像钻进他五脏六腑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半截。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RSA系统……该死，怎么忘了这个！林凡猛地一拍脑门，赶紧掏出那块破平板。

“系统，启动！” “嘀，检测到指令，正在启动……启动失败，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过于低迷，启动协议……失败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

完犊子了！看来这破系统也感应到不对劲了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屏幕上那几个红叉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非得用这破系统的时候，它就掉链子。

“难道……真的有危险？”林凡后脖颈又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