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嘀咕：“闹腾？我他娘的还没闹腾呢，就被你王大锤蹲诸葛亮了。”他硬着头皮坐下，胸口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。王大锤唾沫星子乱飞，眼瞅着就刮到他脸上了。林凡眼疾手快一甩头，把那飞溅的唾沫星子甩到一边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怎么是当领导的，跟个泼妇似的。”

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。王大锤把桌子拍得啪啪响，嗓门跟喝了二斤白酒似的，震得人耳膜疼。“给我老实交代，你们最近在搞什么名堂！”他手指头戳在林凡面前，指着鼻子就问，“是不是觉得我老王管得太宽了？是不是觉得我老王给你们脸色看了？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：“大哥，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哪掺和这些啊。”他缩了缩脖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一点，显得无害一点。“我就是听他们瞎嚷嚷，就……就进来看看。”

王大锤瞥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进来看看？哼，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！是不是觉得老子管你吃饭管你住，就得听你使唤？我告诉你，林凡，公司是我王大锤的，不是你们的！谁要是敢捅娄子，我第一个不放过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好你个王大锤，专挑软柿子捏。”但他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王大锤哼了一声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今天开会，就是给你们敲打敲打。最近公司项目紧，你们几个小子别给我惹事。特别是你，林凡，给我夹着点做人。”

林凡心里明白，王大锤这是看他年纪轻轻，有点小聪明，怕他翅膀硬了跳出去。好嘛，你怕我跳出去，行，我就让你看看，我林凡是条泥鳅，怎么也翻不了你的手掌心。

“王哥放心，”林凡站起来，挺直了腰杆，“我林凡就是个打杂的，哪敢跟公司过不去。您跟我说三句，我记六句。”

王大锤挑了挑眉毛，似乎有点意外：“嗯，还算你识相。”

会议结束了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一块大石头终于从他心头挪走了。他心里琢磨着：“王大锤这是给我放了个鸽子，让我回去好好想想。也好，省得我跟他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