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 catch 到我摸鱼！”老板王大锤把键盘拍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正对着屏幕上的我。我吓得手一抖，显示器差点砸下来。屏幕上明晃晃的几行字，把老子出卖了——“紧急会议，所有人，五分钟内到会议室！”

王大锤扇着助理递过来的纸扇子，气还没消：“你小子，又想起上次的教训了？上次那个客户合同差点让你捅穿，这次你又玩什么花样？老实交代！”

我心虚地往旁边缩了缩，眼神瞟向窗外。我顶多就是趁老板开会去了，偷偷溜出来办点私事。打字声音放得老低，谁他妈看见我摸鱼了？王大锤这孙子，狗鼻子那么灵，肯定是楼下的老王告的密，说看见我鬼鬼祟祟半天没动鼠标。楼下的老王，就爱打小报告，好处分不到，就使绊子。

“老板，我错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家里的水管坏了，想找人看看……”我搓着手，语气尽量诚恳。

王大锤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，像是在看什么牲口：“家里水管坏了？三更半夜的，谁给你看的？再说，你手艺也一般，修个管道还得请人。我看你是闲得慌，想出去玩！”

“老板，我真没出去玩，我就是……”我越说越心虚，脸都快憋成紫茄子了。

王大锤咂咂嘴，扇子一合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这周末有个大单子，你给我盯牢了，别给我出岔子。你要是敢再摸鱼，我看你怎么跟我干！”

“是，老板！”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心里暗骂王大锤这孙子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明明是我摸鱼，他倒好，拿大单子来压我。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，瘫在椅子上。这年头，给老板打工，真他妈煎熬。我自认不是个无能之辈，可在这公司，干得憋屈。每天就是被王大锤盯着，生怕出错，稍微松懈一点，就挨训。我他妈就想辞职，可手里没本事，能去哪？这破地方就像个鱼塘，把我圈起来，限制我的自由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林小曼打来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娘们儿怎么找我了？我俩分手都快一年了，她不是应该出国留学了吗？我记得她说过，今年九月份要飞去英国。

“喂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