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？”苏小小把软糖咽下去，摸了摸嘴角，懒洋洋地转过身，“怎么，小可爱你的奉命调查工作没完成，不乐意了？”

那小姑娘叫林晓晓，是附近小学五年级的学生，大概是老天使派来监视她的。苏小小不客气地勾勾手指，“怎么，小可爱，想再打一架？我手头糖还够吃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裙兜，好家伙，刚才那炮仗声一炸，把她兜里的最后三块巧克力都震飞了。

林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天使总管都让我警告你，不准再祸害凡人！你看你，又把那个老头的猫引来了！”
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，苏小小 viz水上飘着个黑影，正对着巷口张牙舞爪。那猫叫王大爷，本来在家打盹呢，被苏小小刚放出来的“会飞的小蝴蝶”吸引，结果蝴蝶是苏小小的精神力玩物，王大爷可没这业务能力，当场以为自己的猫生了什么怪病，正急得团团转。

“哎呀，王大爷，误会误会，”苏小小一个闪身飘过去，双手合十，脸上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王大爷，我那蝴蝶是玩具，真的。”

王大爷警惕地看着她飘忽不定的影子，“玩具？我看你像鬼一样！”他经历过太多离奇事件了，从跳楼的‘自杀’到半夜哭泣的‘幽灵’，对这类东西最深有体会。

苏小小哭笑不得，“我真是苏小小，天使界跑错片场的……算了，总之不是鬼。”她伸手探了探王大爷，发现是个活人，松了口气，“王大爷，我这‘小蝴蝶’是你家猫勾引的吗？它好凶啊，差点把我吓成仙儿。”

王大爷：“……”

林晓晓瞪大眼睛，这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。她堂堂天使预备役，要面子的！她深吸一口气，挺起小胸脯，“你……你要是再敢这样，我就去天庭举报你！”

“举报我？”苏小小挑眉，“小可爱，天庭现在是谁说了算？是那位‘容嬷嬷’吗？”

林晓晓一听这话就知道撞枪口了。苏小小最近最烦的，就是天界那位只会用纪律条条框框约束别人的老古板天使总管，老是给她穿小鞋。

“你胡说！”林晓晓跺了跺脚，气得发抖，“总管是前辈，你不能这么侮辱前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