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手心那把桃木剑还攥得死紧，虎口都快被勒红了。那老者的笑声在他耳边嗡嗡响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，可那眼神又透着一股戏谑，活像看耍猴。他下意识抬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勉强能看清老者轮廓。

“屋里凉，先别动气。”老者重复了一遍，山羊胡一翘一翘的，指了指旁边那扇虚掩着的破门，“里头暖和，喝杯热茶再走。”

张小凡脑子嗡嗡的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者什么时候跟自己搭上的话？那眼神……他好像真的能看见自己手里的剑，还有心里头的小九九。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爬上来，倒不是因为屋子冷，而是这老者的气息太诡异。

他没动，这就够了。张小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却微微蜷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吓到的普通路人。他下意识看了看手里的桃木剑，剑身古朴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是师父临走时交给自己的唯一信物。

“大兄弟，装什么怂？”老者又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张小凡心上，“你要是怕，我把剑扔了也行，反正我这儿也不缺这玩意儿。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拳头不自觉地又握紧了些。他瞥了老者一眼，目光落在对方腰间别着的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上。那匕首刀刃幽蓝，隐隐有电弧跳跃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滚。”张小凡牙关一咬，把“滚”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。

“呵呵，脾气还不小。”老者并不恼怒，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他，“行，既然你不想走，那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张小凡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当然不想走，可现在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
“我这里有点好处，你要是能帮我个忙，嘿嘿……”老者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这是在跟他交易。

张小凡眼神一凛，瞬间明白了眼前这老者的身份。这种人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他手里攥着剑，却没打算拿出来。

“什么忙？”张小凡压低声音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“星际海盗。”老者嘴角咧得更大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最近海平线附近出现了一批星际海盗，专门劫掠商船，手法凶狠，连守卫视都吃不上。我这边正好缺几个打手，你……接不接？